古玺分类——秦系

172 2025-04-13 07:27

秦系所用字大篆与小篆间杂,更多地沿袭了西周晚期铭文风格,官印一般为凿刻白文,有利于封泥的抑制。字形修长,线条圆转流畅,其灵动多变与秦权、诏版相类似。秦官玺不称“玺”而只称“印”。“工师之印”(图11)即是其一,从字形上看已具有小篆之端倪,如“之”字之上部,“印”字的收笔处。

“寺从木府”(图12)字体已明显趋于修长,如“府”字“1”旁长长的垂笔,“广”字严谨的半包围形状,已不复早期古玺的灵动多变.秦系古玺见(图13-15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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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古玺中有不少作品,我们暂时无法为其断代,甚至连文字都无法辨识,但在众多玺印中它显得非常别致。“□之口玺”(图16)就是这众多古玺中的一例。此印见于《陈斋手拓古印集》,因年代久远以至印面残损不清。观其章法纵横有度,漫患处为此而增加了其神秘色彩。鬼斧神工般的残破与大块留红形成视觉上强烈的对比。让人不由想起近代易大庵的古玺印作品,朴野浑穆,气度恢弘,有“踏天磨刀割紫云”的气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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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玺印中的残破效果出自天然,往往有人力所不能到者。“郊强弩后将”(图17)这方古玺,初见并没有多少可圈可点之处,宽边细线。线条断续零碎削弱了其猛利之气。但他的自然残破却使全印顿显鲜活.“将”字左边应是一个略带弧度的长竖,从几点残留的红点可作出判断,断笔突出了左侧边框的厚重感,并在线上“留”了几个白点,不闷不板,似古陶封泥,又似铜印。左下角的大片空白将五个字挤向右上方,使本来略显锁碎的短线,团结一气,强化了视觉的均衡。

古玺中有一类圆形印,在章法处理上颇为别致,除了前面所说的“郏菱玺”“筍伯伊之玺”外,“张安”(图18)算是另外一种手段了。圆形的构图为文字塑造增加了难度,方块字形在圆的范围内往往显得无所适从。这就迫使文字作出相应的让步。也许古玺印的作者当时没有太多刻意安排,此印中间一竖笔成为他刻此印的标杆。竖线的稳定性迫使他对文字的侧倚以此作为参照。仔细观察这一竖笔的方向与文字的纵向坐标并不相吻合。如果向左转动印章,当文字的稳定因素占主导位置时,竖线的左倾使印章的整体章法产生一种回环之势。它所起的作用与秦半通印的横线是相似的。字与字之间的关系处理得非常巧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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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代金文与古玺文字是不同的,古玺文字具有更多的规定性。除了时间因素外,在文字空间的处理上,金文的可塑性更大,因为它在书写的过程中脱离了方框的束缚。同样,以金文入印,也存在着文字结构适应印章形制的问题,即我们常常说的文字的“印化”问题。“王口口玺”(图19)文字风格介于《散氏盘》、《毛公鼎》之间,金文的瑰丽雍容在此玺中略有体现,给人一种大智若愚的感觉,古玺的诡异多趣在这里被淡化了许多。四字作对角呼应,中部的大块空间因为有了“土”旁的留红与“玺”字右部的上提而变得合情合理,第二个字的下部因线条渺损产生出一些变异,线条的丰富度得以提高.此印四周几处残破的小点,作用也不容忽视,往往有了它的存在。大片的留红才被观者接受。

“左司徒信玺”(图20)章法奇巧,五字作四字看,“左”字右领“司”字左倚,“玺”字由左右结构被拉成上下结体,“木”与“徒”做一字抱成一团,“金”与“信”牝牡相衔,把“木”抛到了一边。“左徒信玺”四字构成白色半环状,与右下角的“司”字遥相呼应,聚敢有度,妙趣横生。印文线条粗于边框,边框在印内文字跳跃中被虚化了,全印章法松而不乱,线条在行刀过程中已去其棱角,细挺凝练。#金文中质朴一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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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门之玺”(图21)线条朴茂雄肆,可能是印面不平整,钤童时印面效果会产生很大影响。南门之玺边框线条太过断断续续、未能囊成强烈的边线,与文字线条不相衬映,但有几处模糊的块面、起到了调节作用:如“之”字的上部,“南”字的右上部,还有“玺”字的下部,这些在红与白之间的面,掩盖了红色边线对印内文字的挤压,整方印的刚劲浑朴之气因此得以更加强烈。

“司马口玺”(图22)为古玺雄肆一路,线条苍劲,分朱布白全赖其“虚”处。清人李渔对虚实的运用很有体会:“大约即不如离,近不如远,和盘托出,不若使人想象于无穷耳。”作品中“虚”的妙用,就在于能使人有无穷的想象空间。此论诗之句,篆刻亦然。古玺之妙,重在一“古”字,上古之人,民风纯朴,举手投足间一派自然。篆刻虽小技,然象由心生,点画之间自然能传递出上古之趣。再看这方古玺,“司马”二字横线排列,两根为一组,“玺”字竖线排列,三根为一组,至“□”字化为斜线组合,四字“一动三静”,“一实三虚”。虚处又可分为三个层面:“玺”字的粘连处,“马”字的白点,底线的缺口;层层传递,大抵实处之妙,皆由虚处而生。

古玺的章法与汉印有所不同。古玺文字的“势”被强化了,甚至想跳出边框的束缚,这在汉印中很少见。“高陵芋玺”(图23)左边二字取静,右边二字取动势,回环往复,意犹未尽。点画是具有表情的:动、静、侧、倚、升、降、平铺、回环、钩挑、排叠,字的丰富性得以表现,生动的画面得以呈现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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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士之玺”(图24)线条朴拙,字的形态有点像卡通画,用粗且短的白线构成每个字圆浑的感觉,假定我们设定某一边框线为水平直线,那么印中所有笔画无一是“横平竖直”的。动感就在线条的调整中不知不觉体现出来。

重复的次数一旦被加强,对比就凸显出来,也会影响到节奏,四字细白文“哀府之玺”(图25)在这方面表现得较为突出。细白文与粗朱文一样难于表现,线条太细对用刀的要求则相对更高,甚至对印石材质也会有所苛求。此印中线条组合交错形成多个近于45度的角,大量的排叠产生节奏,节奏又不断被加强,横画将我们的视觉由近推远,“之”字、“哀”字各有一处横画,“玺”字有四处横画,“府”则无一笔横平竖直。余下大部分是近于同一角度的交叉线条,层层叠加,富有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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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郢粟客玺”(图26)用刀挺劲峭利,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。圆弧外线用分解式刀法刻就,巧寓方圆。线条首尾变化丰富,或自然磨蚀。或人工巧雕,而意味自出。此玺亮点在于“客”字,楚金文那种浪漫瑰丽的造型方式在楚系玺印中表现得最为得心应手。

“□□之玺”(图27)在众多玺印中算不上经典之作,对它的分析缘于其在形式构成上运用了大量90度角的符号。这种隐晦式的构成形式在甲骨文中时有表现。章法的大开大合与线条间强烈的对比显然不是此印所追求的。在相对平和的氛围中,将各种要素加以组合。“玺”字的中规中矩是造成第一印象的原因,“之”字的横画向右上扬起,与第一个字的空间感同出一辙而不觉得重复,第二个字的虚实效果在处理上使整方印平添了几分意想不到的效果,整方印的气息静谧而质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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